许巍回到家乡开的演唱会叫《留声十年 绝版青春》
他在给自己沉积 纪念着什么 正如 我们一样
从我的十四岁到现在也十年了
这十年应该是人生里最好的时光吧 虽然最折腾 最变幻 走的最疾 但也最单纯 最清澈 最美丽
常常想 看我博客的人啊 你们都是谁
认识我的 不认识我的 伤害我的 欣赏我的 痛恨我的 喜欢我的 讨厌我的 理解我的
或许都有吧
不管怎么样
感谢你们 在这一年半 陪伴着我
陪着我哭 陪着我笑 陪我找寻梦想 陪我仰望星空再看看前方
现在是我24岁这年的三月第一天 凌晨0:43分 终于 我要离开这儿了
对不起 我又流眼泪了 但放心 不是因为难过
你们明白吗 你们明白的 我知道
过去十年 我是个孩子 很任性 很激烈 但也很单纯的孩子
十年后 我还是个孩子 很自我 很惆怅 但还是很单纯的孩子
过去一年半 我做了很多错事 走了很多错路 也掉了很多眼泪 一点也不勇敢 也不坚强
一年半后 我还是在掉眼泪 可是我希望 以后能少做点错事 少走点错路 让自己真正勇敢与坚强
情绪明显 不好是吗 很容易受伤是吗 但我已没办法改掉了 因为诚实是一种美德 我没办法伪装
如果让你们跟着我难过了 对不起
以后不会了 我们总要让自己走向快乐 是吗
就让孩子 在天真的时候天真 成熟的时候成熟吧 亲爱的你们说 好吗
把所有文字又翻了一遍
发现快乐和悲伤 其实可以单薄
我选择 坦诚所有 然后消失不见 正如 我们初次遇见时那样奇妙
我会在另一个地方继续我的生活和心情 不过 现在先不让你们知道 好吗
年轻时候 大多困惑是因为理想和感情 我是这样 我想 你们也一定这样
理想二字 很飘渺 所以长久都不提 今天说一次 就是心的自由 就算哪儿都不去仍觉得的自由 随性自然的生活 懂吗 懂的 我相信你们
可现在 我还做不到 仍想着远行 远走 还想着做一点事 走一点路 遇一些人 还是会冲动 会在乎 会难过 是因为自以为还年轻的缘故吧
感情二字 太虚幻 所以长久只是片语只言 我想的感情是 我很爱他 他也很爱我 我能为他很勇敢 很单纯 很坚定 他也能为我很温暖 很唯一 很宽容 有没有钱 有没有身家 外貌体态怎样 是什么人 都无所谓 只要和我很默契很默契 我们能听懂双方的任何一句话 不说话也懂得 可以长久不见面 甚至可以不结婚 因为没一种爱能在自由之上 我们双方都很自由 但在我想他和他想我时 我们在彼此身边并且彼此唯一深爱
可现实 我总是遇到“不合适”的 怀疑合适的 我总是坚定伤害我的 放弃宽容我的 我总是陷入不认真的 看不见认真的 很可笑 但也很可悲
我想 有些物或人 我们之所以坚持 并不是它/他/她 有多么美丽 而是那个时候 自己是那么单纯 那么投入 那么容易快乐和满足 现在不快乐和不满足 是因为自己变的不那么单纯 不那么投入了吧 至少是不敢那么单纯 那么投入
亲爱的你们 知道吗 其实我多想让现在的自己勇敢 什么都无所谓 什么都不计较的去付出 去追逐
但 不敢
因为 怕辜负
纯白的花 穿越风沙 开在灰色悬崖
所以 一开始就流离失所 不得安生了
我是谁 可以是达芙妮 是sophia 是LILY 甚至是歌莉娅吗
不 我比不上达芙妮的勇敢 sophia的智慧 LILY的潇洒 甚至歌莉娅的廉价
我多想回到某些时候 某些场景
那时侯 我们年纪还小 身体是那么幼稚单薄 可笑容明亮 言语真诚 不会想太多
我还记得 那时的天空是那么蓝 一点云都没有 我们走着走着 无论到哪儿 荒芜或繁华
什么都很认真 连玩都玩的认真
你说 这多么的好 多么的好
哦 倔强 对 我很倔强 我说过永远比你倔强
我不吃哈根达斯了 又吃娃娃头了 像在我们四岁那年那样
我不想要头上卷发了 我要齐齐的蘑菇头 像在我们十四岁那年那样
我不要再穿冷酷靴子了 我要躺在柜子里被磨破的帆布鞋 像每一个不像二十四岁的孩子那样
因为 我还是喜欢自己素面朝天的模样 素净的脸上 不化妆
我走了 因为 所有故事都要有个结局
我会好的 因为 我是宇宙超级无敌好少女 是吧 哈哈 所以 放心 我那么好 肯定会有好报
洗完该洗的衣服 补了补妈让我丢掉但一直舍不得丢的衣服(因为穿着很舒服) 还自己给新衣服上了两颗暗扣(看我多么心灵手巧啊 哈哈)再过两天我就要从这个城市到另一个城市了 虽然四天前 我才从家里到这里
记得离家那天 在乡下亲戚家 田里的油菜花开的正好 路两边是一片一片的黄 很多白色的蝴蝶飞上飞下 路边的垂柳刚开始垂下 风吹来 还是嫩嫩的依依
一个穿着白毛衣的小女孩 骑着一辆大大的自行车 在两旁满是点点黄花的路上 车颠着 她头上扎的两根马尾辫 也颠着
我看见并微笑了
因为
那一刻 那一切美的像幅画一样```
2007.3.1 凌晨4:12本文完
此博停